她听见,停了一会儿。
更加馥郁、带着奇异酒香的吐息落到我的耳边、颈侧、x前。
顾依是不是对我下蛊了?
她每说一个字,我便觉得心口被什么牵扯住,也随之一紧,又让外边的肌肤莫名难耐——想被亲吻、被啃咬、被掌掴……想被更粗暴地对待。
顾依摁住我的膝头,绕着圈r0u,在我cH0U泣着说“跪不稳”时笑了声,将酒瓶塞到我腿间。
标签纸被撕起了一角,因而顾依握着瓶身转圈时,坚y的纸片总会狠狠地刮过大腿内侧,然后将令人发狂的快意送到腿心。
没剩太多了——所以她喝了多少?
我感到自己的大腿和小腹cH0U搐得厉害,可这显然让顾依颇满意,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只三下,自己数好了。”
我拼命摇头,求她:“不要走……我真地跪不稳……”
她刚cH0U离一会儿,我便感到自己根本夹不住光滑的酒瓶。那东西并不重,但我浑身都使不上力,连自己都支撑不住。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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