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呆滞,没想到顾依竟能在将我打哭后笑出来。
这声笑像火星般将我点着了。我突然觉得紧贴着她的肌肤每处都刺痒起来,尤其是她悬在背后的手,或许离我只有几厘米。
我腰背莫名一酸,使不上力,嘴唇撞到顾依锁骨上,支吾其词地解释:“我以为是去谈应援的事……我没想到她会亲我……”
顾依顿了会儿,吐出口绵长的气,托起我的脸。
箍住下颌的力度不大,拇指在嘴角擦拭得却用力。那里像要破皮了。另一只手又绕到我x前,一直下移到肚脐,在那里打圈。
我提心吊胆,终于等来她的第二句问话。“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吗,那你是怎么给她亲的?”
看不见她的表情,我只能屏住呼x1,感受微微发颤的手停在我的胯骨上,往里压得很用力,似乎誓要把我r0u碎。
惧怕那第二巴掌将随时落下,或许b刚才要更疼,我不敢忽视她的问题,可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要怎么说,被那桃花眼盯着,我便不想反抗这么可笑的事实?
顾依等了会儿,见我不出声,叹了口气,用更凶狠的力道,将好拍在痛意还未退却的地方。
我呜咽一声,哆哆嗦嗦地喊道“姐”,觉得她当真想让我皮开r0U绽。
顾依颇有闲心,不理我的呼唤,只是敲了敲我腿间的酒瓶,“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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