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下意识夹紧腿,发觉已经变得温热的酒瓶又下坠了不少,堪堪停在膝头往上半掌的位置。跪姿再往下一点,就要碰到床面了。
这绷紧腿起身的动作让我像往她怀里贴——事实如此,我感到自己的rT0u擦过顾依半lU0的x口。她刚才将衬衫解开了。
我压住喉间的闷哼,努力忽略刚才不经意地擦碰带来的难耐,咬牙忍受因为反复掌掴而更持续的痛意。
顾依似乎也不好受,我听到她在r0Un1E自己的掌心。
我刚要后撤,便被顾依捏住耳朵。
她r0u得用力,却b以往多了狎昵的意味。修长的中指绕到我的耳后,紧贴着耳廓上下摩挲起来。
我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为何想起这根手指不久前还埋在我内,随着我喘息和SHeNY1N的频率深深浅浅顶弄的样子。
顾依冷笑了声,“所以就是这样。不懂拒绝,忘了我跟你说的,被谁一碰都做出祈盼的表情。”
我因她的话感到难过,却在此时很讽刺地,说不出什么话。
泪水已经把丝巾打Sh透了,原本的孔隙也全被糊住,让眼前漆黑一片。顾依玩弄的动作却还没停下——她不急于最后的问题,只是反复将食指探到耳道边,在中指从外边划过时,很轻地往里戳刺一下。
不自觉地,我挺起身子,渴望暴露在外的任何一处肌肤,可以触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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