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yu念,刮了下我的小腹,在我颤抖时凉凉地问道:“让我猜猜看,也是这样,嘴唇半张着,说着不要,但扭着腰就把自己送上去了。”
一直在被啃咬、掐捏过的地方逡巡的手指,终于往下了。我不敢想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可能Sh透了。
顾依没有往里探,在外面轻轻刮弄着,淡淡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这里被她碰过吗?”
我屏住呼x1,感到头皮发麻。
慌乱的瞬间,想的居然是,或许真如昨晚姜祺说的,提前告诉顾依,还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局面。
仅沉默了两秒,可能突然捏紧的双拳被她察觉了,顾依深x1口气,狠狠地将最后一巴掌cH0U在我腿心。
对峙这么久,那里早已经狼狈不堪,最顶端的r0U珠肿痛得厉害。好巧不巧,顾依恰好擦过最脆弱又最渴求被粗暴对待的地方。
“嗯……”我咬紧牙,也没能忍住那介于痛意和快意间的,让人浑身如过电般的快感,从尾椎一直爬到头顶,然后冲破天灵盖,炸起无声的烟花。
掌掴后,顾依似乎踉跄了两步,连连后退,撞到桌子上。
更糟糕的是,我感到腿根不受控地痉挛起来。于是那本就摇摇yu坠的酒瓶终究没能安稳撑过三个问题,狡猾地从我膝间溜走,落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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