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绕到背后,一下下轻拍着。
她的声音很低,贴到我耳边,说不要怕,你可以把我当作……妈妈。
我闭着眼,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因为这样的接触浑身发软。印象中的阮沛宁是那种遥不可及的大人,听阮虞说,她掌管许多公司、部门、员工,昨天能到达后台会见寻文,也只是因为她替节目增加了投资。
运筹帷幄,挥斥方裘,端坐在高处,底下是乌泱泱的人群。
现在她的姿势有些别扭,靠在角落,为了让我靠得更紧,稍偏过头,露出颈侧皮肤下淡青的血管。因为领口敞开,正随着呼x1,极微弱地搏动。
这两个字让我鼻头发酸,顾不得思考另外两人——顾依和阮虞——颤抖着攀上阮沛宁的肩,小声说:“……我平时不这样的。”
她闷笑了声,低下头。
温热的唇擦过我的前额,蜻蜓点水般,在我头脑一片空白,疑心那点濡Sh的触感是否是错觉时,又很快离开了。
她似乎r0u了下我的腰,在我忍不住捏紧她的小臂闷哼时,才道:“是吗?我平时也不这样。”
我来不及想她话中的深意,只以为这奇异的巧合是借了阮虞和顾依的光,稍稍放下心来,抬眼看了下阮沛宁,才放心地将脸贴上去。只是余下半个钟内,我也没能入睡,总在半梦半醒间,想起刚才纵容的目光。
车驶进北京的旧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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