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向床榻,冷声道:“你说够了没有,够了就出去,我要休息了。”
纪慵羞恼道:“你、你品德败坏不说,还目无尊长,我非得教训你这个逆nV一顿不可。”
说着,他追上她,攥着她的胳膊,使她正面对他,一手高高举起,似想狠狠摔她一巴掌。
“岳父。”
宴衡忽然推门进来,含笑道:“我已经教训过栩栩了。你深夜冒雨骑马过来,想必劳累至极,早些回去休息吧。”
纪慵见宴衡过来,阻止他对纪栩动手,便悻悻地放开了这个逆nV。
他品味宴衡这话,仿佛宴衡才是纪栩的父亲,而他像个外人一般。
不过,宴衡仍旧称呼他为“岳父”,又将纪栩安置在这间陈设极其华美的舱房,想来并未与纪栩真正生了嫌隙。
他嘱咐纪栩:“你好好与主君道歉,博得他的原谅,不要再使小娘子家的X子。”
纪栩见宴衡来得如此恰巧,不知是不是早在舱房门外听着壁角,怕她被纪慵打破了相,这才进房圆场。
她坐在小榻上,拎起几案上的瓷壶,倒了两盏茶:“我没力气和你吵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