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坐在她另一侧,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我也懒得和你废话,我过来是检查东西的。”
纪栩不知道宴衡还要检查什么东西。之前在客船上,她的包袱他都翻过了,木雕也被他扔进河里了。
她瞧他上下打量的眼神,忽然有种好似身为货物要叫人监检的感觉,她意识到了他说的“东西”可能是她,他怀疑她和陈怀在客船上不清不楚……
刚才纪慵骂她和陈怀“私相授受、恬不知耻……”,以各种难听的言语侮辱她,这会儿宴衡似乎要b纪慵更过分……
她倏地起身:“你要觉得我与你回去,是辱没了你的清誉和门第,你大可以把我扔到外面不再过问,而不是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宴衡重重放下茶盏,也起身道:“人先自侮,而后人侮之,你做出与人私奔这种下贱事情,难道还会在乎和人苟合吗?”
他睨了她一眼:“你这样介意,该不会身子已叫陈怀糟蹋过了吧?别是此刻与我说着话,xia0x里却装着其他畜生的脏JiNg。”
“你!”
纪栩被宴衡气的脑子发晕,缓了半晌,咬牙道:“陈怀是畜生,那你是什么?我看你还不如他呢!”
陈怀好歹说过“nV子的贞洁,从来不在罗裙之下”,而宴衡先是骂她“残花败柳”,又是说要“检查东西”,话里话外像是没把她当作人一样。
她知道,陈怀即便说了那话,当他处在宴衡的境况,未必还会T面。可宴衡,竟是半分不与她装了,言辞如把刀子似的,一直往她心口戳,那就别怪她忍无可忍,回敬他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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