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深吻,他粗鲁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处温热津液。
苏柚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惊得大脑彻底宕机,原本濒死的恐惧硬生生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转变为另一种战栗的酥麻。
轿厢内没有半点光亮,只有彼此沉重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回荡,交织出一种极其色情的淫靡质感。
祁砚的大掌放肆地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下滑,精准而恶劣地罩住她浑圆饱满的臀肉,隔着最后的防线狠狠一捏。
“唔……祁……”苏柚羞耻得浑身发软,双臂本能地死死勾住他宽阔滚烫的脖颈,将整个人都挂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怀抱里。
她原本因为黑暗而近乎窒息的心跳,此刻全被胸前紧贴着的硬朗胸膛和那根苏醒的狰狞凶器彻底带偏了节奏。
祁砚健硕的腰腹猛地向前狠狠一顶,那根隔着薄薄布料硬得发烫的火热凶器,精准无误地撞击在最隐秘柔软的深处。
“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狭窄的电梯轿厢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
黑暗中,他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浓烈如墨的欲望,沙哑的嗓音贴着她敏感的耳垂恶劣地厮磨:“宝贝,别怕,这才是能让你活下去的东西。”
他再不给半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细腰,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黑暗的电梯里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带起皮肉拍打的沉闷声响,苏柚被撞得彻底失去了理智,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等到苏柚完全驱散心间的害怕,祁砚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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