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扯了扯苍白的嘴角,眼底的疯狂与欲望交织沸腾,冰凉的指尖精准地勾住她一缕散乱湿润的长发,在修长的指节上缠绕、收紧,轻轻一扯,蛮横地逼她毫无防备地将温热的红唇送得更近。
他盯着她因失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声音低得像是在诱导人堕落的恶魔,带着劫后余生的偏执与炙热:
“那你得一直看着我,用你的身体和呼吸,牢牢地把我锁死。”
苏柚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原本苍白的双颊瞬间漫上一层犹如春水初融般的羞红。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泛着水雾的眼眸,对上那双黑不见底、仿佛能将人连皮带骨彻底吞吃入腹的炽热眼瞳。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纯粹男性荷尔蒙交织成的诡异气息,狭窄的病床周围瞬间被无形的欲望筑起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围墙。
祁砚单手撑着苍白的枕头,精壮的上身微微前倾,结实宽阔的胸膛在病号服下隐隐贲张出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散发着野性而危险的张力。
他看着她呆愣的模样,性感的薄唇轻勾出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粗糙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纤细脆弱的后颈缓缓下滑。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极具占有欲地覆在她圆润饱满的臀肉上,隔着单薄的病号裤狠狠一捏,惹得苏柚当场惊喘出声。
“唔……”她羞耻得眼角泛红,泪光盈盈地拼命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挣脱这让人双腿发软的禁锢。
祁砚高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压,毫无预兆地狠狠封住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这是一个极其霸道且富有掠夺性的深吻,他粗鲁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她口中残存的甜美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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