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份室的路在来时走廊另一端。我们只好折回刚经过的除污区。分区图上标示的B-04门现在亮着绿灯,表示刚才恢复的备援电力已经接上那一区。
「里面可能有转往地下运输区的路线图。」林朝生看着墙上的分区标记,「我没进过这里,只能照现场标示找。」
我们回到值班室,门上多了一道新刮痕,桌上的水瓶也翻倒了。走廊转角那具屍体不见了,只剩几道拖痕。我宁愿它自己爬起来走掉——至少那样我还能假装它有礼貌。
我停下脚步。「刚才我们经过时,那具屍体还在。」
没有人回答。林朝生抬枪照向空走廊,叶明仁则把呼吸压得很低。那扇我们以为能关上喘口气的门,现在只剩一个歪斜的门把。
备份室里一排萤幕大半都黑了,剩下几个画面跳得像快坏掉的电视。走廊尽头有个高大的身影晃过去,脚步歪歪斜斜,下一秒就钻进维修通道不见了。
另一个画面只看见电子门的指示灯自行转绿。授权纪录没有操作者影像,系统只留下中央控制通过。林朝生查不到远端来源,也没有宣称知道是谁做的。
备份终端里终於找到一张地下分区图,最底层标着LOWERTRANSIT。通往那里的维修旁路经过B-04;图上没有列出每扇门後的细节,只画出封锁区和紧急路线。
叶明仁盯着样本编号看了半天。我忍不住说:「你最好这次不要又只知道一半。」他没抬头:「知道一半也比你完全看不懂好。」我回他一个「干」,他才接着说:「这批不是教授最後转来的那组。」
「你确定?」我问。
「我只看过交接表,没看过核心资料。」他停了一下,「但这些尾码代表不同来源。有人把另一批样本塞进这里,或是中途换过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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