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客座席上响起更多y言调笑,衣衫窸窣剥落,妩媚的嘤声萦绕,一出蜂蝶浪逐的好戏,热闹展开。
床帐内的容昘停下动作。
?喘息未停,忙着松开顾荃荃脚腕上的绳索,将她平放地上。俯身低问:〝圈圈,可还好?〞
〝不好。〞全身香汗的nV人扁嘴抱怨:〝你方才那么用力,疼Si人家了。〞
还有力气骂人,表示没事!容昘放下心来,接过仆人手上的长袍,披在荃荃身上。吩咐丫鬟:〝带荃姑娘回阁楼休息,服侍她热水里浸个半时辰,舒活筋骨,否则明早又要J飞狗跳喊腰酸背痛。〞
〝欸,等等。〞顾荃荃推开yu搀扶她的丫鬟,神秘兮兮贴到容昘的耳畔边,咬他的耳朵:〝容少,你刚刚好像没做完?这很伤身啊,要不要圈儿帮你一把,做完全套?〞
容昘的眉头微蹙,他本想板起脸,可看在nV子方才为了配合他受的罪也不少,就特别宽容她三分:〝让你回去休息,还不快走?满嘴胡言,信不信我把你吊起来再来一回?〞
她是一时兴起寻他开心,可也不敢真的惹他恼怒。
欢馆内,老板负责每月收银子,通常并不管事。若论分量,各苑的嫲嫲最大,之下是管教师傅,然后便是头牌。
头牌之中,容昘名列前茅。一场春g0ng戏,两炷香的时间,叫价五百两。他单日只演一场,隔日一休,全欢馆只他有这样的高规格待遇。容昘不喜人喊他公子,因为那是挂牌小倌的称呼,于是大伙称他容少爷。
〝小翠,你说容少是不是挺奇怪?听人说他自小就长得唇红齿白,眉目风流。兰苑和菊苑的嫲嫲为了抢他入苑,差点撕破脸。可他却自愿到戏园当个春g0ng角儿,你说这是为啥?〞走在庭树扶疏的花园走廊时,顾荃荃在心里想着这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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