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手上提着灯笼,借着灯火四周照看一圈,确定没有别人,压低嗓子说:〝荃姑娘,我听容六提起过一回,好像当年菊苑的嫲嫲占了上风,容少八岁时就给送进菊苑。那菊苑,可是卖PGU的地方呀!他在那儿待了五年,十三岁时,差一年才到挂牌的年纪,就已经许多老爷相中他,私下同嫲嫲出价,要给他破菊。他竟然跟菊苑嬷嬷说,要他卖身,不如杀了他。
〝违抗嫲嫲,没被送入刑堂调教?〞顾荃荃觉得不可思议。
〝好像容少偷偷去见老板,跪求了一整夜。最后是老板出面和菊园嬷嬷缓颊,放容少一条生路。我也觉得挺不解,容少折腾了半天,仍旧是卖sE为生啊。〞话出口,忽觉有误,〝呃,我不是说卖sE有什么不对……都是为了讨口饭吃,当丫鬟也是……〞
〝嗯,〞顾荃荃淡应一声,〝都是为了活命……〞
两人不再交谈。
静静走着,几声蛙鸣,唤来寂寥的夜风轻吹,梦里惆怅。
隔日清晨,顾荃荃起了个大早。
掀开纱帐,脚在床下g着绣鞋,嘴里呼喊丫鬟:〝小翠,打水来,我要梳洗。〞
门外无人应声,她披上一件素衫,走到h铜镜前,挽起散乱的长髪一束束梳理。
小翠端着水盆推门进来:〝姑娘怎起得这么早?昨晚上洗浴时你猛打着哈欠,嘟嚷着今辰不睡到太yAn晒PGU,绝不起床。〞
〝唉,做了个恶梦……没了睡意。〞荃荃抖了下肩膀,仿佛是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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