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说吧。”赵保全也没想到还有后续的故事,眼见另外三个听众兴致勃勃,也不好太扫兴。
“后半夜我起来上茅房,”毛刚干咽了口唾沫,艰难的说,“那时候天都蒙蒙亮了,我看见天上有一只大鸟,抓着个女人飞回来了,就落在商业街三江楼的楼顶上。”
“什么样的女人?你怎么知道是女人?”一听到女人,黄强就来劲了。
“我都要吓掉魂了,还有心思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只知道是穿着一身红衣裳,是女人的体形,”毛刚苦涩的笑笑,“当时我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天亮了才爬起来。”
“你说的是正月十六?”赵保全也记了起来,“你病倒的那天?”
正月十五前只留了五六个人值班,人手严重不足,每个人都负责好大一片。而毛刚就是负责天下城商业街这一区域。
“唉,”毛刚长叹一声,“为了挣几个加班费,倒是把自己吓病了,打针吃药花了不少钱。”
话已至此,王双宝已经彻底对上了号。那个去时人影变大鸟,归来又抓着红衣女人的必是马修斯无疑。
“你可能是八字弱吧,”王双宝动了恻隐之心,劝说道,“容易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对了,”黄强拍了下桌子,“双宝就是修道的人啊,让他给你看看。”
“我还差的远呢,”王双宝脸红了,“连入门的级别都不到,还在天天的看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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