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宝修道?”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的赵保全完全理解不了,于是瞪大了眼问,“你戴这么个女里女气的戒指就是为了修道?”
“嗯……”王双宝对这个形容词感到十分尴尬,“这个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跟修道没关系。”
“我找人看过,人家也这么说。”毛刚倒是很认可,拍了拍胸脯,“人家给我画了个符,挂在了这儿。”
“画符?在哪画的?”王双宝心说只有道士能画符,难道又有同行?
“中心公园嘛,”黄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后头有条夹股道子,那里好多看手相算命的。”
“就是那儿,”毛刚点点头,“给我看的是个老头儿,看样子有些道行,我问他是哪门哪派的,他说是茅山的。”
“看手相算命都是假的!”赵保全摇了摇头,用过来人的语气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好好工作才是真的,信这些东西干什么……”
“对啊对啊,”见顶头上司不爱听了,黄强忙起身附和,“队长,喝酒吧,我敬你!”
王双宝此时的酒意全无,甚至刚才喝的三两多酒也随着这通谈话而不见踪影。而且,毛刚所说的这个茅山老道可能也是真的,因为看他的脸色一切正常,不像是受过重度惊吓的人。
“这个地方有点意思。”边小福本来对这里疑虑重重,可听完这个鬼故事后,他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决定留下来了。
“后天就换班了,”黄强看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手下,“晚上的夜班就是你俩的了,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