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山镇筒子楼的骨琴算起,到田集古银杏树下的刑斧,再到陆泽深湾中的血杯,这三件血族邪器是一天一件。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个星期,余下的四件也可以到手。
王双宝和梁小慧合力抬着阴沉木箱装到车子上。刚想休息片刻,突然从一旁的小树林里钻出一个怪人来,满脸的浓疮烂皮,面目全非;手上也是燎泡疙瘩,流着脓血。他的脸看上去像癞蛤蟆,极为恐怖。
“啊,什么妖怪!”梁小慧最是见不得这等肮脏之物,一下子跳到了车上。
“嗬,嗬……”这个怪人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胡乱地比划着。
“师傅,”王双宝定了定神,“这个人可能就是我四姐说的陆老五。”
说到陆老五这个名字,怪人突然停住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是想让我们救你是吧。”袁士妙手中的九节杖还没收起来。
怪人又点了点头,还主动鞠了个深躬。
“你问问他,”梁小慧还是趴在车的引擎盖上,“刚才他是不是看到我们施法了?”
“看到又怎么样?”袁士妙根本不在乎,“他肯定是从头看到尾,这才跑过求我们帮忙的。”
“师傅,怎么治?”王双宝更关心救人。
从身体层面上讲,修道即是修阳。但从修道终极上讲,却是修的内心。在袁士妙心里,毫无疑问,根正苗红的梁小慧更适合修道;可是,从精神层面上讲,王双宝更接近她心中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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