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躺好,”袁士妙指了指车旁的一块平地,那里没有一点荫凉,骄阳似火,“闭上眼睛,把两手都伸出来,放好。”
“他这至少三天了吧,”王双宝看了眼闻味而至的绿头苍蝇,“我这里还有些糯米,先用糯米拔拔毒?”
“可以。”袁士妙点了点头。
王双宝得到许可之后,开始在陆老五脸上和双手手面上铺满糯米。等到铺完最后一只手,把手往袋中一探,发现糯米所剩无几。
“小慧,”袁士妙头也不回,“到后备厢里拿了酒精炉来,煮点艾蒿水。不要用湾里的水!”
“哦。”梁小慧早就被引擎盖烫到坐不住,溜了下来。
糯米在拔除阴毒的同时,给陆老五带来一丝清凉,他的脸终于没那么痒了。旁边乱舞的苍蝇也少了许多。
等到糯米最终黯淡无光之时,小慧煮的艾水也好了。
“陆五叔,我四姐夫是陆志明,”王双宝刚刚把那些糯米费力的摘下来,堆在一边,“起来喝点水,小心点,很烫。”
“志明哥的小舅子,谢谢了!”陆老五的眼睛挣得大了一点,也能发出声音,只是有些嘶哑,“我好多了,已经不那么痒了!”
“喝一半留一半。”袁士妙又望了眼陆泽水湾,那里的凉气已经减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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