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起来,他倒是一个好人,但怎么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这也难说得很。他家里很穷,母亲又病在床上,自然是很需要钱的。一个没受教育碰巧意志薄弱的人,碰到了特别重大的诱惑的话,后果是说不定的。栓财也许这样一来受了诱惑,于是便见利忘义,那也不能说是不可能的。”
“好吧,可是他即使需要钱,但行凶杀人,竟把他的自己性命作为代价,似乎也不至于出此下策吧?”
聂小蛮吹了吹还有些烫的茶汤,抬头瞧着景墨笑道:“景墨,你怎么还口口声声说是栓财行凶杀人?我早就说过,卫忆安的致命在毒不在刀。难道你还不相信吗?况且我只说栓财是全案中的线索,可没有说他是行刺的凶手。你难道没有听清楚我刚才的话?”
景墨怔了怔,只好笑道:“好,好。是我误会了。现在你计划怎样进行?”
“现在我计划咱们先休息一会儿,静待时机的变化。”
“什么?这样的疑案,咱们难道不需要去抓紧调查吗?”
聂小蛮慢慢地伸了一个大大地懒腰,很安逸地靠在椅子上说道:“景墨,你别性急。我也希望这案子能够尽快了解,不下于你的急切的层度。不过你也应当知道我们在查案的时候,也讲究缓急的分别。宜于急的,固然一刻都不能迟缓;宜于缓的,却也不能着急,急了反而欲速则不达。这一桩案子,我已经胸有成竹。照此刻的情形来看,就是宜缓而不宜急的。”
聂小蛮的这一番议论,好似含着些说教的意味,景墨听了不免有些不以为然,但小蛮末了一句“胸有成竹”的话却像是给景墨吃下了一料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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