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点头,仍张不张口。
纪少权道:“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营生?要禀告的又是什么事情?一桩一件都要据实说来,本官面前不得说谎。”
那人又用手背在嘴上擦了一擦,才战战兢兢地说:“小的叫王二宝,是做木匠的,住在化石桥东西驴皮巷内。大前天也就是初五的晚上,小的在我的朋友刘三家里吃酒。我吃罢了酒饭之后回家,从化石桥经过。我走到桥西小巷口,猛听到有呼喊的声音……‘哎哟!哎哟哟’地喊了几声,突然又停止了。小的有些汗毛凛凛,忙停下了脚步,定了神细细辨认。那声音似乎从巷中传出来的。可是我回头一瞧,巷中黑漆漆的煞是可怕,我又不敢进去。这样一来我我就给自己宽心,以为这碰巧是病人喊痛的声音,没有什么希罕,便过巷回家了。”
王二宝的胆子壮了一点,他吞了口口水继续道:“到了前天傍晚,我在茶馆里喝茶,听说化石桥的西巷中出了一桩命案。我才想起前晚所听到的声音,那么估计起来和凶案总有些关系。但我存着多吃饭少管事的念头,就仍把那事藏在肚里,不敢告诉别的人。”
纪少权问道:“那你怎么又敢说了?”
“老爷,昨天歇工回家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人家谈着衙门里悬赏的布告。我想这回事既有关系,禀告了官府,或者碰巧有些用处,我也可以得到……得到一百两银的赏钱……”
纪少权沉着脸瞪着那木匠,恶狠狠地问道:“你的话都真是吗?要是敢编造谎话,冒领赏钱,知道什么后果吗?”
王二宝道:“句句属实。老爷,你尽可以去查问。小的若有半句假话,情愿被老爷打死。”
聂小蛮这时插嘴问道:“你听见声音在什么时候?这是我们所必须知道的。你要领赏,必须真正证明这点才是。”
王二宝道:“这个自然。我记得那时候是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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