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挑动眉毛,问道:“亥时?你当真记得清楚吗?可不要记错了?”
那木匠很坚决地答道:“清楚的。因为我从刘三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亥时了,等小人走到化石桥的时候正好听见敲亥时的钟,刘三家在那小巷的西面八十八号,相去不远,最多一柱香功夫工夫就可以到的。这样一来我正好知道那时候准是亥时,不会错的。”
聂小蛮道。“刘三家里都有何人,都有谁与你一起饮酒?当你告别的时候,还有什么人在场?”
王二宝道:“回禀老爷。我们当时喝酒的在场一共有三人,除了小人和刘三,还有一个叫李短命的也在。我走的时候,刘三本来还在挽留,不过那跟我们一同喝酒的李短命也一同起身。刘三挽留我们,还曾经明言说过时光还早。可是我们都不肯再留,就辞了出来。这样一来,我才记清楚那时候还没有到亥时,出来之后又听到钟声,那更是确定无误了。”
纪少权抬身,像要插嘴寻问,聂小蛮突然挥挥手阻止他。
他向纪少权道:“行了,行了,此刻不必多说。你把王二宝和他的两个朋友的姓名住址记下了,等证明白了告知我。”说着小蛮又回过头来向王木匠道:“后天到了公堂之上的时候,你仍须到庭作证,别的就没有你的事了。”
纪少权似乎还有些半信半疑,却又不得不依。他就领了王二宝到外面帐房做笔录供述。这样过了一会儿他又回到客房间中来。
向聂小蛮问道:“聂兄,你看他所说的可能当得凭证?”
聂小蛮点头应道:“这就是我所要得的确据。”
纪少权道:“这就是聂兄特地要找的凭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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