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低下了头,突然从颀衫袋中摸出一块雪白的白巾,在嘴唇上接了一按。
“不是,我没有听到什么怪声,只听到慧兴舅舅的呼叫。”
“以外可还有别的声音?”
“没有。”
她的回答的话的声调很冷,并且低下着目光,始终不抬起来。景墨冷眼观察着,似乎有一种感觉,仿佛她对于这件惨案不愿意多提,此刻的问答,完全是出于勉强的。这表示分明已引动了聂小蛮的注意。他把身子凑向前些,婉声插话。
“裘小姐,你昨夜只听到你舅舅的呼叫声吗?他怎样呼叫的?你现在还能不能模仿得出?”
那女子长吸一口气,又摇着头道:“我不能摹仿。但我觉那声音很低沉而且很奇怪。”她想了想,似乎回忆了一下,而且回忆给她带来了某种痛苦。“是的,是一种很古怪的声音。”她强调道。
几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她的回答吸引过来了,因为这些都是富有经验的,一般特殊的或者说很奇怪的事,往往意味着与案情有相的关系。
聂小蛮问道:“哎哟,奇怪?怎样奇怪?”
“那仿佛像一个人的咽喉被另一人扼住了;那被扼的人很想竭力呼叫,却终于发不出高声。”
聂小蛮紧接着说道:“这样的声音当真是很奇怪的。你听到以后,就立刻呼叫起来,是吗?”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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