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说道:“好,你且坐下来说。朝宗兄,你也暂且坐一坐。”
那女子静了一静,开始说道:“今天早晨,我父亲出去后不到一小会儿,刘玄之当真来瞧过我。”
聂小蛮问道:“他瞧你,有什么事?”
“他昨夜里听了无锡人的禀告,知道他昨天给我的一封信已被我哥哥抢去。他也有些着急,所以一早赶来瞧我。我告诉他信还没有拿着。他因为信上的笔迹,或许会被我哥哥认出来,惹出意外的纠纷,所以叫我想一个方法把这信找回来。后来我到楼上去搜信,一半也就因为刘玄之的惶急不安,才冒险去搜寻的。”
“他在什么地方和你会面?
“在后门口的披屋里。”
“他耽搁了多少时候?”
“不多,不多,他谈了几句话就走,至多也不过这刚才我们又说的这几句话的时间差不多吧。”
“时间只有这么一会儿?那时除你以外,可有别的人看见刘玄之?”
“没有,苏州妈子正出去泡水了,姚嬷嬷在后院里洗衣,老三和我的舅舅哥哥都还没有起床。”
“那么,你们这种早上的约会是不是天天举行的?”
“不,他已经好久不到我家去。我已说过,今天早晨,他是为了那封信专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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