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天天有约会,他来的时候,你不见得会提前守在门口。你怎样知道的呢?”
少女的手指在搓捻那黑绸比甲的钮子,低着头,又有些疑迟的样子。“他……他自己进去的。他见后门虚掩着,便走进披屋,直到后面的小天井里。”
“嗯,当真?说下去。”
“那时我恰巧在堂屋里,看见了他,就走出来领他到披屋里去。”
“哎哟,他竟能自己进去?他竟如此胆大,不怕撞见别人吗?”
这位赵小姐的头又低了下去,将白巾掩住了嘴,似乎在考虑回答的话,一时却说不出。
冯子舟冷笑道:“你再想制造几句骗小孩的话,来哄骗我们吗?”
她忙摇头道:“不,我说的完全是实话。不过……哎哟,我现在也不必顾忌什么,索性说穿了罢。我和刘玄之的事,姚嬷嬷和李妈都知道的。刘玄之知道我父亲天天一早上就出来,那时候我哥哥也绝没有起床,所以他敢直闯进去。”
聂小蛮点头道:“原来如此。但今天早晨他进门时既然没人看见,事实上尽可以悄悄地先上楼去。当你看见他在天井中时,或许他已经从楼上下来……”
她不等聂小蛮说完,突然举起执白巾的手用力乱摇:“没有,没有。我看见他时,他告诉我是才进来的。”
“但他假如把上楼去的事隐藏着不告诉你,不是也可能吗?”
“那也绝没有的。大人,他上楼去干什么事?我坦白说,他是怕我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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