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便道:“这是真是的。我们前两年在松江府破了一桩私运军火的通倭案和时候总督大人给了五百两白银做谢仪。聂兄坚拒不受,后来只受了两支十字短剑做纪念。他又分一只给我,我倒坐享其成。”
聂小蛮向景墨得意地一笑。“嗯,你也谦逊起来哩。我探案时得到你的帮助真不知多少,你倒说坐享其成!”
杨之谓趁机笑道:“不错。苏大人的大名,兄弟也已久仰。这案子少不得也要劳苏大人的神……”
聂小蛮挥挥手阻止他,说道:“好了,闲话别多说。现在我还要问一句。你验伤的时候,死者的伤势是怎么回事?致命伤一共有几处?”
谈话方始到达了关键,景墨的精神振了振。景墨知道聂小蛮所以采取这种迂回策略,始终不正面进攻,显然是要把两人接得断指的事隐藏起来。但瞧小蛮的问话,表面上还是注重在致命伤,便可见他的迂回的苦心。
杨之谓道:“我已经说过了,致命伤恰当心窝,所用的凶器显然是一种尖刀。”
“只有这心口一处?”
“是”
景墨看见聂小蛮的眉尖皱一皱,放下了手抱的右膝,把头沉下去。他分明是失望了!自然景墨也不例外。景墨开始觉得卜良的社交策略真高明。他用了“奇怪”字样来耸动聂小蛮,实际上原只有是一桩寻常的谋杀案!聂小蛮似乎还不放弃他的期望。
他又问:“除了心口一处以外,再没有别的伤了?”
杨之谓道:“是,致命的只有这一处。”
“嘱,那么还有不足致命的伤?是不是?”聂小蛮的眼珠在暗暗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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