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不信这话,道:“什么,你才瞧一瞧,就知道得这样仔细?”景墨心里想的是,就凭你是聂小蛮,这也太夸张了吧。就这么看一下手指,还能知道是什么人的。
聂小蛮招招手:“你过来瞧。我的话并非臆断,都是有确凿证据的。”他把那断指捧到景墨的前面。“你瞧,这指甲修剪得很齐整,又很细致,肌肉也很柔嫩,显然可以看出他是个从来不劳动的所谓穿长衣的体面人。因为做劳动工作的人绝没有有这样的手指。”
“你从他是穿长衣的所谓体面人,就联想到他也有钱吗?”
“不是。穿长衣的人尽多没有钱,有钱的也不一定是穿长衣的。你这问题不合逻辑。我说他是有钱的富人,另有别的根据。”
“什么根据?”
“你瞧,指尖的正面还有些黄色的痕迹。这痕迹你自然也知道是烟痕,这是抽福~寿~膏才会有的特殊痕迹。我虽没有尝过这亡国灭种的东西,但我看见过烟~鬼抽烟。他们装烟时总要用大拇指,大拇指的正面总有些烟痕。”
景墨连连点头道:“嗯,不错。照你这么说,他既不劳动,又有吸福~寿~膏的能力,自然是一个富人。”
小蛮道:“是啊。现在是禁烟的时候,私贩的烟土价贵得黄金似的,除了一般阔官富人们外,谁还抽得起?”
聂小蛮的分析很合理,景墨除了全盘接受,找不出别的话说。
景墨又说:“好了。我相信你没有白费工夫。但我看眼前急切的问题是查明这东西是谁寄的,和寄给你有什么用意。否则你这一番研究工作还是没有用处。”
聂小蛮点点头,把断指重新浸入西洋酒瓶中,又把瓶塞塞好了,轻轻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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