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道:“对,你这话不错。我对于这寄件的人,只能有一个约略的轮廓,终究是谁,我此刻全无把握。”
“纸包裹面有没有纸条字迹?碰巧可以得到一些线索。”
“没有。我拆包的时候已经留神察看,除了包裹上以外,并没有半个字迹。”
景墨不答,重新将包纸一层一层地细检了一遍,果然不见字迹。
景墨道:“那么你仔细想一想。你的朋友中到底有没有姓窦的人?”
聂小蛮摇头道:“哪里有什么姓窦的?就是这寄包的人,我敢说也绝不是姓窦。”
“你想姓名是捏造的?不过包裹上还明明有地址哩。”
“姓名既能捏造,地址不过就不能捏造?”
“你怎么知道姓名地址一定都出于捏造?也有证据吗?”
“这却没有。但据我的设想,一定是便托无疑。因为那个窦字……嗯,这一层此刻不必深究,没有根据,研究也不免流于空洞。两人姑且假设他是捏造的;再进一步研究他的用意,似乎比较更重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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