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进来,这武官挺直了身子,感觉是有些木讷。他那狞厉的目光先向窦博易呆视了一回,又回过来瞧着聂小蛮和苏景墨。聂小蛮已经坐直了身子,虽不开口,目光却凝视在来客的身上,表情还有些紧张。
苏景墨更是惊疑不定,不知道这个人的来意是善是恶。因为景墨第一眼就看见他的腰后还挂着一把雁翎刀。窦博易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要开口,那来客突然抢先发问。
“谁是知县大人……?哦,谁是御史大人?”他的声音带些沙哑,不大清楚,口音像是杭州一带人。
窦博易应道:“是我。我是本县知县。你有什么见教?”
那军校突然举起两手,下命令似地大声道:“刑枷呢,快把我枷起来!”
苏景墨怔了怔,也不自主地站起来。窦博易的脸色突然完全泛白,两足兀站着不动,似乎是拿不定主意。
聂小蛮虽然仍坐着,却也开始把两手交在胸前,又挺直了身子,呈现着莫名其妙的表情。这间房间中立即归于沉寂。
终于,窦博易又反问道:“你犯了什么事呀?”
军校说:“我杀了一个人。”
窦博易愣了一下,又敛容问道:“杀了谁?”
军校道:“他叫韦洪岳,住在皮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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