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博易重复他的话。“韦洪岳?当过师爷的韦洪岳?”
那军校似乎没有听到,突然挥动他的右手,屈到软肋去,从他的腰背后拔出那把雁翎刀来。景墨不觉吃了一惊。他难道要自杀吗?本能驱使着景墨跑过去,擒住了他的执刀的手臂。
军校又高声说:“好!你拿去罢!这就是我杀死他的凶器!”他的手一松,那把雁翎刀便落在地上。
窦博易赶忙离开座位,把刀拾起来,瞧了瞧,随手放在桌上。他神色紧张地走到军校的面前。
他又问:“你在什么时候杀死他的?”
那军校突然呆住了不答。
窦博易再问:“今天是初四了。你几时杀死他的?”
军校略停一停,才答道:“是在昨天夜里;”
窦博易又问道:“在什么地方?”
军校的身子好像向斜侧里一晃,摘下头上的军帽胡乱一丢,举起右手来抚摸起自己的额头。
“哎哟!我……我不记得了!大概在学士街吧?喂,别多说,你快把我枷起来。我快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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