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从她腋下拿开,按在她凹陷的腰窝里,掐着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提起来一些,让她的臀翘得更高。他几乎抵着她的宫口在动,快感又深又钝,磨得她全身都像泡在热水里。
“沈宴宁……轻……太深了……”她被他捣得语不成调,声音碎得厉害,细听却带着点求欢的意味。他哪里听得进去,只咬着她肩膀,越干越沉。
她的花径却绞得越来越紧,层层叠叠地吸着他,像要把他的魂都挤出来。他眼眶发红,俯下身,把她整个人都罩在身下,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手指一根根扣进她的指缝里。
“别怕。”他忽然说。声音低而哑,像从遥远的地方穿过黑暗。她的眼泪一下就掉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别的。她反手去抓他,抓得很紧,指尖嵌进他的皮肤。
他将她翻过来压在身下,抵着她的眉心从上方看她。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唇一遍遍落在她脸上,像在替她盖印。她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下面一阵阵收缩,像是要到了。他带着她一起,越动越快,最后她的腿软得挂不住,只由他托着。
她先去了。整个人像从高处坠下来,花径剧烈绞动,眼前白茫茫一片。他的耻骨紧紧抵着她,两只手扣住她的腿根,把她钉在身下。她只叫了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声,嘴巴张着,腰腹抽了几下。他也在那阵收缩里射了,滚烫的热流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烫化。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她也软着,连指尖都懒得动。沈宴宁伏在沈若韫身上,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缓下去。她没有动,两条腿还软软地挂在他腰侧,腿根一抽一抽地颤,她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头发汗湿了粘在脸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插了她一夜,天快亮时他才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退到龟头时,她轻轻“唔”了一声,花径又缩了一下,像舍不得他走。
他低头看。她腿心处已经一片狼藉,两片嫩红的花唇肿得厉害,微微向外翻着,中间那个被插了一夜的小洞一时间竟没能合拢,留下一个还维持着被撑开形状的小口,像一朵被彻底揉开的粉色小花。精液慢慢地从里面淌出来,混着她的汁水,流得又稠又慢,有些已经半干涸了,结成淡白色的痕迹,糊在她白嫩的腿根和花唇上,像融化的奶油。他看得喉咙发紧。
他伸手去碰了一下那处。她浑身一抖,大腿条件反射地并了并,又软软地摊开。她下面还合不拢,随着呼吸微微翕动,那口被灌满过的小洞里又挤出一小股白液,慢慢地滴下来。他心里软得发疼,又觉得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湿棉花。
他的指尖沾了那点半干的精液,揉在指腹上,有些滑腻,有些黏,带着她的体温。他抬起头看她。她也正眯着眼看他,眼神里全是未散的春潮和疲惫。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很小声地叫了句:“哥哥……”
沈宴宁被她这一声叫得心都快化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脸颊。他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拿了条薄毯裹住她,然后去浴室放热水。
水声哗哗地响,在清晨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试了试温度,回到床边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被他抱着往浴室走。经过镜子时,他看见她腿根上挂着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她连夹腿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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