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洲将她那只冰冷到发僵的手,紧紧握进自己的掌心里,按在真皮座椅上。
黎书瑶浑身一颤,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没有抽手。
这是认识这个暴君以来,她第一次没有拒绝他的触碰。
她心想:“我真是太累了。累到连反抗他的力气都榨不出一滴。只要能确认我妈没事,就算让我现在跪下,我也愿意。”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叫声划破了医院的宁静。
迈巴赫直接停在住院部大楼门口。
顾晏洲推开车门,拽着她大步走进电梯,直奔顶层的VIP重症监护室。
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黎书瑶踩着高跟鞋,几乎是小跑着扑到病房的玻璃窗前。
病床上的黎母安静地躺着,呼吸机发出平稳起伏的声响。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波浪线一下一下,规律地跳动着。连接着静脉的输液管里,透明的药液正一滴一滴往下落。
主治医生拿着病历本快步走过来,低声汇报情况。一切指标正常,没有任何人动过药物,也没有任何异常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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